不过她没说话,直接无视了她,然后从包里翻出房门钥匙。
她喝的鸡尾酒此时已经彻底在身体里发酵,醉意袭来,她的眼睛都无法聚焦,大脑也昏昏沉沉的,所以捅了半天都怼不进钥匙孔。
准备去拿手机照一下,身后一双大手伸过来,攥住她的手,指引着方向,让她把钥匙顺利地插了进去。
男人身上的烟草气息浓厚,和他一直以来用的那款厚重微苦的木质香水糅杂,有一种烟熏白檀的味道。
“你来干什么呀?”
她的声音带着醉酒的绵软,如同他掌心覆着的那只手一样。
纤细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幽幽的酒气顺着空气攀升,停留在他的鼻尖。
烟火熏烤的木柴碰上酒精的催化,蓦的燃起了大火,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喉咙滚动,低声道:“我来给你送药。”
“不是说好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
她扭了扭钥匙,将门打开。
脚上的小高跟踢掉,她将自己摔进沙发,完全没管翘起的裙边露出的风景。
穆格将手里提着的一个袋子递给她,“顺路给你送过来,就不用你再跑了。”
她点头,面无表情地接过来,然后抠开锡箔纸,就准备丢到嘴里。
男人握住手腕,制止了她。
“你刚喝酒了,现在吃这个药会呕吐。”
祝桃突然很不耐烦地将药片撒了一地,“你以为我愿意吃吗!这都是谁造成的!你现在这个担心的样子是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