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队五个非战斗减员,三个肌肉轻微拉伤,两个轻微脱水热应激。这还只是开始,后面那些更狠的科目还没上呢。”看的他心惊胆战。
铁路没立刻接话,只是把叼着的烟卷拿下来,夹在粗糙的指间慢慢转动着,目光越过政委的肩膀,投向窗外被烈日炙烤得蒸腾起热浪的训练场。
那里的嘶吼声、口令声、沉重的脚步声,即便隔着玻璃也清晰可闻。
“垮了?”铁路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石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和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
“老A的兵,尤其是三中队那帮崽子,要是连袁朗这点‘开胃小菜’都扛不下来,趁早收拾包袱,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别在这儿占着茅坑不拉屎,浪费大队的资源。”
他顿了顿,目光转回政委脸上,带着点讥诮:
“老周,你忘了上个月咱们去观摩的那个某某军区的‘胜利-XX’演习了?那场面,红蓝双方摆得跟唱大戏似的,进攻路线、防守节点、甚至‘战损’比例,都他妈是导演部提前设定好的!
炮火一响,全是按照剧本走!那能叫演习?那叫过家家!我坐在观摩席上,看得浑身难受!”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
“袁朗现在铆着劲磨他们,磨的是什么?是他们的懒筋!是他们的惯性思维!是他们在原部队当尖子时可能养成的那些不切实际的优越感和固化的战术套路!
他是在磨他们的骨头,重新塑形!是在磨他们的脑子,把那些花架子、虚招子全给撵出去!皮肉受点苦,流点汗,掉几层皮,那算个屁!”
政委姓周,闻言叹了口气,没再反驳铁路对那场演习的评价,那确实让人失望。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装订好的、封面上印着“A大队年度实战化突击训练大纲(试行)”的文件,轻轻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老铁,你说的道理我懂。”周政委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说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