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成才,你这心,在三多身上也太细了,我都没发现他睡着了,你先看见了。”
成才翻了个白眼,没接他的话茬,只丢下一句:“两个连轴的科目下来,他最累,让他好好歇着,别在外面吵吵。”
“哎,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甘小宁连忙追了出去,嘴里还不忘贫,“我夸你呢!跑什么啊!”
山坡上的临时观察点,刚过正午,山风卷着训练场淡淡的火药味飘过来。
铁路端着喝剩的半缸子茶水,从食堂走回来,就看见袁朗靠在树干上,举着高倍军用望远镜,一动不动地盯着山下的营地方向,连他走近都没回头。
“袁朗,饭点都过了,不吃饭,蹲这儿干什么呢?”
袁朗没应声,指尖依旧稳稳扶着望远镜,视线半分没挪开。
铁路挑了挑眉,拿起搁在石头上的备用望远镜,顺着他的镜头方向调了焦距,
一眼就看见了老槐树下的场景 —— 防潮垫上,许三多趴在上面,成才和甘小宁给他放松肌肉时露出来的肩背、小腿线条,
哪怕隔着距离,也能看出那极致匀称、没有半分多余赘肉的肌肉轮廓,每一寸都透着常年极限训练磨出来的爆发力,是最适合长途奔袭、极限作战的底子。
铁路放下望远镜,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兵的肌肉线条是真不错,发力感和耐力底子都藏在里头了,就是太瘦了,回去得好好补补,多吃点硬货。”
许三多趴在垫子上睡着了,袁朗这才放下望远镜,指尖夹着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擦出一簇火苗。
烟雾漫开时,他脑子里还晃着刚才看见的画面 。
许三多趴着的时候,脸挤在垫子上,脸颊压出一点软乎乎的肉,和身上那副精悍紧实的线条,反差得厉害。
他吐了口烟,声音低了点:“是啊,太瘦了,是该多吃点。”
铁路斜睨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心思,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