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心疼你这未来的南瓜,现在也不能过去。人还不是你的兵,轮不到你袁大队长操心。”
袁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眼里是藏不住的笃定,散漫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仿佛一切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铁大,这早晚是我的南瓜。”
“就这么有信心?” 铁路抱着胳膊看他。
袁朗没直接应声,只扯着嘴角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邪气,又藏着十拿九稳的笃定,从改赛程的那天起,他要的人、要的结果,就从来没走偏过。
他把烟蒂摁灭在石头上的烟灰缸里,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铁大,我去吃饭了。”
“等等。” 铁路叫住他,指了指石头上摊着的赛事数据统计表,
“你做的那堆科目数据我先看着,你去吃饭。记住了,少往人家参赛队跟前凑,注意避嫌。”
袁朗抬手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嬉皮笑脸地应着:“是是是,保证听您的,绝不乱凑。”
说完他转身往山下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往老槐树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那抹妖孽的笑意,始终没散。
夜幕彻底沉进了山间,星光被云层遮了大半,林间能见度不足五米,风刮过树梢带起沙沙的声响,混着远处隐约的手电光,
35 公里夜间负重防抓捕行军的起点,气氛压得极低。
各参赛队全员背着 20 公斤标准装具,脸上涂着伪装油彩,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
这次围追堵截的蓝军,是师侦营的侦察兵,,都是尖子,最擅长山地夜间围捕,往年参赛队半数以上都要栽在他们手里。
李铭拉着许三多、张岩、孙成三人,压着嗓子做最后的嘱咐:
“都听好了,安全第一,别硬冲。师侦营的卡点布得密,潜伏哨藏得深,别往人枪口上撞。三多,你带队,多照看他俩,有情况及时撤,别硬扛!”
话刚落,旁边的赛事纠察就快步走了过来,说组委会临时召集各领队开会,李铭只能急急忙忙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