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愣了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勾起了一点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永远都是这副天塌下来都有辙的样子。行,我就信你这一回。丑话说在前头,年底选拔,要是人没给我带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袁朗立刻站直身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嘴角那抹带着掌控感的妖孽笑意,始终没散:
“是!保证完成任务!”
许三多的拳势收得干净利落,最后一式定桩站定,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浑身绷到极致的筋骨彻底舒展开来。
从始至终,他都清晰地感知到山坡方向两道熟悉的视线:
一道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欣赏,是这几天频频落在他身上的队长;
另一道沉稳厚重,带着考量与探究,大概是的大队长。
他心里门清,这般高频次的观察,无他,只为了特战大队的招人选苗。
只是他此刻心里最要紧的,是攥住这次比武的所有成绩,保住钢七连,旁的事,暂且都排不上号。
他刚放下挽到小臂的袖口,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三营长李铭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消的急色,张口就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数落:
“许三多!你不睡觉在这瞎折腾什么呢?!”
许三多立刻并拢脚跟,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稳稳的,还特意压低了音量,生怕吵到帐篷里熟睡的兄弟:
“报告营长!他们还在睡呢。”
李铭一肚子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瞬间被他这一句堵在了嗓子眼,噎得他顿了两秒,才又拔高了点声音:
“我问你!他们睡着,你不睡觉在这干啥?刚熬完 34 小时跑完 80 公里极限奔袭,你当你是铁打的?”
“报告营长!我休息好了,出来放松活动一下,活络活络筋骨。”
许三多答得认认真真,眼神坦荡得没有半分杂念,半点没觉得自己这话有多离谱,脸上全是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