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带着成才、甘小宁、张岩、孙成,五个人背着 20 公斤的制式装具,迷彩作训服的裤腿挽到膝盖,
踩着齐踝的浅水站到起跑线前,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第一个上场的慌乱,只有刻在骨子里的沉稳。
山坡上的固定观察点里,铁路抱着胳膊看着下方,直接嗤笑出声,对着身旁的袁朗摇了摇头:
“这个三营长,手气是真够臭的,硬骨头项目回回都抽第一个上场,我都替他愁得慌。”
袁朗没接话,手里捏着战术记录本,笔尖在纸上勾勾画画记着数据,高倍望远镜架在身前,视线看似扫过场上所有参赛班组的热身状态,实则余光始终牢牢锁在钢七连那五个人身上,半分都没挪开。
直到铁路的眉头越皱越紧,视线死死钉在浅滩上正在部署战术的许三多身上,终于忍不住转头,盯着袁朗开了口,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怀疑:
“袁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袁朗笔尖一顿,抬眼露出一脸茫然的样子,语气坦荡得挑不出半分错处:“铁大,您说什么?我这正记各班组的基础数据呢,没瞒您什么啊。”
“少跟我装糊涂。” 铁路的视线重新落回场上,声音压得低了些,一字一句问得清楚,“你有没有私下接触过许三多,教过他班组指挥、水域特战作业的东西?”
袁朗瞬间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把笔往本子上一放,摊开双手喊起了撞天屈:
“没有啊?铁大,我这可太冤枉了!比武这几天,我天天跟您待在一块,除了草原五班那一次找他学拳法,
之后连话都没跟他说过一句,我的行踪您不比谁都清楚?您定的规矩,选拔比赛前不许私下接触苗子,我敢违令吗?”
铁路抬下巴往场上点了点,语气里的不解更浓了:“那你看看许三多现在的样子!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袁朗故意装傻,拿起望远镜慢悠悠扫了一圈,嘴里还念念有词:“看了啊,师侦营那个班组准备得挺充分,军直侦察营的几个苗子水性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