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看许三多!别给我打岔!” 铁路没好气,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声音里带了点火气。
袁朗这才把望远镜的镜头稳稳对准了浅滩上的许三多。
镜头里,少年人被盛夏朝阳晒得微微发红的脸颊,还带着点未脱的婴儿肥,可眼神锐利清亮,打手势的动作干脆利落,给四个人分配任务时,每一句指令都精准到点位、卡到节点,没有半句废话。
他侧身站着,脊背挺直,整个人像定海神针一样稳住了全队的节奏,那种掌控全场的从容、对班组协同的精准把控,连侧身调整站位的姿态,都像极了站在老 A 训练场上的自己。
袁朗的眼睛里瞬间漫开毫不掩饰的欣赏,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妖孽笑意,嘴里下意识地念叨:
“是挺好的啊,多帅气,你看这站位分配,这节奏把控,多稳……”
“我说的是这个吗?!” 铁路瞬间瞪圆了眼,压低声音怼了回去,
“我是问你,有没有教给他不该教的特战班组指挥的东西!
这一套水域连贯作业的战术逻辑,是咱们老 A 内部的训练大纲,他一个入伍不到一年的义务兵,怎么可能摸得这么透?!连控场的路子都跟你小子一模一样!”
袁朗放下望远镜,一脸无奈地看着铁路,语气里全是实打实的委屈:
“大队长,我真冤。咱们就草原五班那一次接触,满打满算不到半个钟头,就切磋了两下拳法,连战术两个字都没提。
我之后的所有行踪,您全程都盯着呢,我哪有机会教他?再说了,这孩子的本事,您也看了三天了,哪一样不是顶格的?总不能样样都是我教的吧?”
铁路还是皱着眉,视线重新落回场上,嘴里喃喃自语:
“可是太奇怪了…… 这指挥模式,这临阵控场的样子,跟你小子在训练场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打调整手势的习惯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