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格斗的本能瞬间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冲得稀碎。
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都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连退了三步,脚下一个趔趄,原本稳得无懈可击的防守架势,瞬间破得干干净净。
他咽了口唾沫,心脏砰砰直跳,人都傻了。
前世在老 A 待了十几年,袁朗骂过他、罚过他、在训练场上把他往死里练过,也经常拿话逗他,但是也没这样过啊!
这一下,结结实实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着许三多呆愣愣站在原地,面罩下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被惊到的兔子,袁朗再也忍不住,扶着旁边的树干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连伪装网的枯叶都抖落了好几片。
许三多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没忍住,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队长大笑。
他实在摸不透队长又想干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握着拳没动,打定主意少说少错,免得被他看出什么破绽。
袁朗笑够了,直起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挑眉看着他:“还记得我是谁吗?”
许三多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太清楚袁朗的敏锐了,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暴露那些藏了两世的熟稔,沉默永远是最稳妥的选择。
袁朗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老实样子,眼神一转,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突然闷哼一声,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左臂,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身体还微微晃了晃,一副受了伤、疼得站不稳的样子。
许三多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太知道袁朗的套路了,前世在老 A 的训练场上,这位队长用装受伤这招骗了他无数次,连他带的新南瓜都没能逃过。
可理智归理智,看着袁朗捂着手臂弯着腰的样子,他的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两步,心里的担忧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