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浑身一僵,脑子里瞬间炸响袁朗下的死命令:
全程不许开口说话,不许泄露身份,不许输,违令者回去直接加练三个月 375 峰负重野外驻训。
他只能梗着脖子站在原地,死死抿着嘴,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许三多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 肯定是袁朗下了封口令,不让他们暴露身份。
他连忙又往前递了递手,语气更诚恳了:“对不起,刚才收力没收稳。”
这话一出,齐桓直接气红温了。
他本来就打得一肚子憋屈,被一个入伍不到一年的义务兵全程压着打,对方还全程收着力,连他的弱点都摸得门儿清,却半分没下狠手。
现在倒好,赢了的人还反过来跟他道歉,问是不是出手重了,这简直比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揍还让他脸疼。
他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偏偏半个字都不能说,
只能狠狠瞪了许三多一眼,可那眼神里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透着股无处发泄的憋屈。
许三多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没再多说,转身从战术背心的内袋里掏出个小小的玻璃药瓶,
递到了他面前 —— 是他用张家的方子泡的活络药油,专治跌打扭伤。
齐桓看着那瓶药油,愣了一下,手比脑子快,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瓶,他才反应过来,本来想绷着脸装酷,嘴角却差点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攥着药瓶转身就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要么破口大骂,要么绷不住露了马脚。
上午的格斗考核刚结束,齐桓就带着一队人风风火火地冲回了临时帐篷,一掀门帘,满身的怨气都快溢出来了。
袁朗正坐在桌边,低头翻着手里的战术记录本,笔尖划着数据,连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