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 “啪” 的一声脆响,齐桓把腰间的武装腰带狠狠摔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钢笔都跳了起来,滚到了桌边。
袁朗这才抬眼,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刚才还炸毛的齐桓瞬间就蔫了。
他不情不愿地伸手把腰带捡了回来,老老实实挂回腰上,可嘴里的怨气还是没压住,梗着脖子抱怨:
“队长,你连夜把我们从大队拉过来,就是叫我来挨揍的?”
“怎么?都挨揍了?” 袁朗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指尖慢悠悠地转着笔,挑眉看向屋里的几个人。
话音刚落,跟着齐桓回来的几个老 A 队员瞬间就绷不住了,嘻嘻哈哈地闹开了。
“报告队长,我可没有!对面那小子撑不过二十招就被我按地上了!”
“就是!您圈的其他那几个苗子,身手也就一般般,撑不过二十招就露破绽了,跟副队遇上的这位根本没法比!”
“我们这边也没问题,几个苗子素质还行,但也就那样,跟副队遇上的那位没法比。”
“嗨,说白了,也就只有副队挨揍了!” 一个队员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
“我们可都看见了,副队被人按在地上,起来还被人家问是不是出手重了,给我们副队整得脸都红透了,话都不敢说一句!”
“去去去!一边去!” 齐桓脸一黑,伸手把凑过来的人扒拉到一边,怨气更重了,
“队长,你是没见着!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个普通义务兵!那格斗路数,那反关节控制,全是咱们老 A 的实战路子,比我玩得都溜!
我出什么招他都能提前预判,连我的弱点都摸得一清二楚,全程收着力跟我打,末了还给我递药油,问我是不是出手重了!这不是往我脸上踩吗?!”
他越说越憋屈,活像只被抢了食的大型犬,却又不敢在袁朗面前放肆,只能站在原地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