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看他半天不吭声,指尖轻轻按了下他腰侧最深的那片淤青,挑眉追问:
“怎么?我说的不对?”
许三多被按得轻轻一缩,连忙撑起身子,规规矩矩地回了句 “没有,首长”,刻意把称呼咬得标准,掩饰刚才顺嘴喊出 “队长” 的破绽。
袁朗停了手,在作训服裤腿上擦了擦残留的药油,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点明晃晃的酸味:
“说起来,那天晚上在林子里跟你打了一场,我回去之后也挺难受的,浑身都疼,也没个人给我揉一揉。”
这话一出,许三多眼里瞬间漫上担忧,套上自己的上衣,抓起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拉过袁朗还沾着药油的手,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干净指缝里的残留。
这个动作熟稔得几乎不用思考。
袁朗看着他垂着的眼睫,看着他指尖认真又自然的动作,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妖孽又张扬,心里那点酸了一整天的不明感觉,早被这一下熨帖得服服帖帖。
他就知道,这小子对他,和对别人,从来都不一样。
擦完手,许三多从作训服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油 —— 和给齐桓的那瓶一模一样,递到袁朗面前,抬眼看向他,眼神干净又认真,没说一句话,意思却明明白白。
袁朗挑了挑眉,在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目光里,半点没挣扎,干脆利落地脱了自己的作训服上衣,随手往旁边一扔,就着柔软的草地就趴了下去,动作坦荡又自然。
夕阳的余光穿过杨树叶,碎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身材线条。
宽肩窄腰,是常年极限训练和边境实战磨出来的完美轮廓,肩背宽阔厚实,肌肉紧实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道线条都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腰腹的马甲线利落分明,侧腰的人鱼线顺着裤腰延展开去,背上还横着几道浅浅的旧伤疤,是生死任务里留下的勋章,非但不突兀,反倒添了几分极具侵略性的男性魅力。
许三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跳忍不住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