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是 702 团钢七连的一个兵,要带着成才、甘小宁他们,赢下这场比武。
至于其他的,他不敢想,也不能想。
手电的光重新稳稳地落在纸面上,他握着笔,继续一笔一划地写着,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像往常一样,扎实、沉稳,看不出半分情绪的波澜。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片刻的恍惚,在他心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凌晨四点的山林还浸在浓得化不开的黑夜里,秋露打湿了荒草,风卷着寒意往领口里钻。
蓝军临时集结点的应急灯亮着冷白的光,老 A 一分队的队员们全副武装,正有条不紊地检查着枪械、
战术背心和通讯设备,动作轻而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声响,连呼吸都压得极稳。
袁朗靠在越野车的车门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战术背带的卡扣,指尖顺带着检查了一遍腰间的手枪套、弹匣袋和对讲机的频道,
看似漫不经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没有半分疏漏。他抬眼扫过面前站得笔直的队员,齐桓、C3、扳手、水牛,一个个全副武装,眼神里全是临战的锐利。
齐桓刚检查完手里的突击步枪,拉了枪栓确认保险关闭,转身走到袁朗身边,压着声音开口:
“队长,你要亲自带人拦截许三多他们那组?”
袁朗挑了挑眉,没直接答他的话,直起身,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尖转了转,目光扫过所有人,原本散漫的语气收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清晰指令:
“都听清楚了。这次综合对抗,组委会把全赛区划成了六个拦截区块,你们四个人,一人带一个小组,配组委会的两名裁判、三名辅助拦截人员,各守一个区块。”
他往前迈了半步,脚步踩在沾了露水的草地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第一,给我严格按实战标准来,规则范围内,能逼到什么份上,就逼到什么份上。别因为人家是常规部队的兵,就放水,也别搞什么手下留情。咱们是蓝军,是来当考官的,不是来当陪练的。”
“第二,” 袁朗的指尖点了点每个人胸前的战术终端,
“组委会给的重点待选队员名单,都存在你们终端里了。别光顾着闷头抓人、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