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狠的还不是这些,是他们对对手的心理把控。首战故意藏拙,赢的磕磕绊绊,让全团都误判他们的实力;
后面每一场仗,战术都是精准对着对方连长的性格来的 —— 对冒进的三连长,故意露破绽引他孤军深入;
对求稳的一连长,用假雷区迟滞他的冲锋节奏;对擅长穿插的二连长,提前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布好口袋。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术对抗了,是把战场心理玩透了,常规部队里,能有这个意识的指挥官,太少了。”
几个人依次说完,目光都落在了一直没说话的袁朗身上。
他是三中队长,也是大队里最懂特战分队指挥、最会挑苗子的人,铁路的目光也最终落在了他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重视:
“袁朗,你说说。”
袁朗刚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闻言抬了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玩味的笑,眼神却格外认真,一开口就直接点了题:
“各位说的都对,702 团的整体提升确实惊人,钢七连更是脱胎换骨。但整场录像看下来,最核心的,
不是高城这个连长,也不是这套合成化战术体系,是那个站在指挥室里,全程只在电台里说几句话的列兵 —— 许三多。”
他抬手示意政委把录像倒回去,定格在许三多在黑板前给全团营连主官讲课的画面,还有他给每个连长递整改资料的镜头,语气笃定:
“从最初的轮战整体计划,到每一场战斗的战术设计,再到战场实时的弱点预警,全是出自他手。我们练了多少年的特战指挥,
核心就是‘致人而不致于人’,永远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永远提前预判对手的所有动作,这个兵,已经完全吃透了。”
“更难得的是,他的战术思维,完全是特战化的。”
袁朗往前凑了凑,指尖点了点幕布上许三多的身影,
“假目标欺敌、无线电佯动、疲劳袭扰、斩首突击,这些我们在特战训练里才会重点练的东西,他用得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