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咬着牙皱紧眉头,脸色涨得通红;
还有两个年轻战士,撑到第三十个时,胳膊一软,重重摔在地上,又连忙挣扎着爬起来,继续硬撑。
反观钢七连,全员神色平静,动作依旧标准,仿佛这不是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只是日常的基础热身,
甘小宁、白铁军一边撑一边偷偷用眼神调侃师侦营的窘境,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就这么一令一动,许三多的口令不急不缓,每一声“一”“二”之间,都隔着足够磨人的停顿,五百个俯卧撑,硬生生被拉成了一场耐力拉锯战。
师侦营的战士们个个累得气喘如牛,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汗水浸透了负重背心,
顺着下巴不断滴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湿痕,有人撑得眼前发黑,有人咬着牙闷哼,却没人敢轻易放弃。
看着钢七连和702团其他连队依旧稳如泰山的模样,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他们认输。
当许三多喊出“五百”,最后一个俯卧撑做完,师侦营营长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他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就听见许三多依旧平稳的口令:“全体注意,单手俯卧撑准备,一令一动,开始!”
师侦营营长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刚要开口抗议,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胳膊抖得连抬起都费劲。
钢七连战士们依旧从容,左手撑地,右手背在身后,腰背绷直,随着许三多的口令,有条不紊地做起了单手俯卧撑;
702团其他连队虽有吃力,却也咬牙坚持,没有一人掉队。
师侦营的战士们彻底崩溃了,有人撑了十几个就再也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瘫着一动不动;
有人咬着牙硬撑,胳膊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师侦营营长硬撑着做完五百个左手俯卧撑,又艰难地换了右手,每撑一下,
胳膊都像要断了一样,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却依旧不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