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的树荫下,王庆瑞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向师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又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师长伸手接过烟,指尖蹭过烟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一丝不满:
“老王,你是真不老实,这么好的练兵成果,这么硬的部队底子,藏着掖着不上报,是打算一直蒙我?”
他说着,抬眼扫过训练场——师侦营的战士们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奄奄,
反观702团,无论是钢七连还是其他连队,依旧在许三多的带领下,一令一动地做着波比跳,身姿挺拔、劲头十足,两相对比,差距愈发明显。
王庆瑞笑着凑上前,掏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火苗,微微侧身给师长点上烟,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师长,这可冤枉我了,这情况我汇报过的。”
师长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悦:
“汇报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上次全团推广许三多教的训练方法和拉伸动作,练了一个多月,我觉得效果实打实的好,就在季度考核汇报里,一并提交上去了。”
王庆瑞语气坦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心里门清,大概率是师部参谋没当回事,漏报了这份汇报。
师长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后不远处的参谋身上。
那参谋见状,瞬间浑身一僵,眼神躲闪,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神色心虚不已——他清楚记得,那份季度考核汇报他看了看没当回事,被他随手放在了一堆文件里,忙起来竟忘了呈给师长。
师长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却没有当场发作。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目光,吸了一口烟,压下心头的不悦。
王庆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故作不知,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转头,目光投向训练场中央那个身姿挺拔、带队训练的许三多,眼底满是骄傲与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