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许三多身上,他动作利落、口令铿锵,带着702团全员继续训练。
师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生龙活虎的702团,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师侦营,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的不满渐渐消散,只剩下几分赞许:
“你啊,就是会钻空子。不过话说回来,你这702团,是真的练出来了。”
王庆瑞笑而不语,只是望着场上的队伍,微微抬起下巴:“只能说刚出来一个形”。
波比跳刚结束,不等702团官兵喘匀气息,许三多的口令再次铿锵响起:
“全体注意,原地蛙跳,一令一动,五百个,动作标准,膝盖不得弯曲不到位,落地轻缓,违规者加练五十个!”
话音未落,702团全员齐齐屈膝、蹬地,蛙跳动作整齐划一,即便经过大半天高强度训练,双腿早已酸胀难忍,却没有一人敷衍,没有一人偷工减料。
许三多率先示范,身姿矫健,每一次蛙跳都落地稳健、幅度标准,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眼神却依旧专注锐利,全程盯着全场官兵的动作,一旦发现有人动作违规,当即沉声提醒:
“左侧第三列,动作不到位,加练五十个!”
场边的师长见状,眉头皱得更紧,手里的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还不给个休息间隙?这许三多,要求也太严格了吧?连口气都不让人喘?”
他带兵多年,见过严苛的教官,却从没见过这样连轴转、零松懈的训练,哪怕是尖刀部队,也得有喘息的时间,可许三多对702团的要求,严苛到超出了他的预期。
王庆瑞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场上从容带队的许三多身上,语气都是感慨:
“嗯,这小子在训练上,要求得比谁都严格,比我当年带兵还狠。不说别的,就这训练节奏的把控、强度的拿捏,还有对细节的较真,我都赶不上他。”
他顿了顿,想起许三多刚带钢七连加练时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