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术加持的双腿在枯枝败叶间犁出浅痕,我抱着婠绾在晨光熹微的密林中亡命奔逃。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草木腐败和露水的气息。
远离了那片狼藉的河滩,但那股如芒在背的寒意却始终挥之不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无声无息地缀在身后。
“哥哥……”
怀里的婠绾突然小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心猛地一沉!
我几乎是本能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三道流光,撕裂了林间稀疏的晨雾,自天际急速掠来!
速度远超御风术的极限,那是……飞剑!
念头刚起,那三道剑光已如跗骨之蛆,瞬间拉近了距离,
转眼便悬停在我前方不足十丈之处!
劲风压下,吹得四周草木低伏,也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心头一片冰凉。
尘埃落定,剑光散去,露出三个身影。
当先一人,身着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
约莫三十许岁,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气质沉稳内敛。
他负手立于飞剑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视下来,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正气”感。
他身侧稍后一步,是一名青衫修士,年纪稍轻,约二十出头。
相貌也算俊朗,但那双眼睛滴溜溜转动间,却透着一股子刻入骨髓的精明算计,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极不舒服的阴冷笑意。
他正微微侧首,向那白袍修士低声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最后一人,则是一位黄裙女修。
身姿窈窕,容颜清丽绝伦,肌肤胜雪,乌发如瀑。
那份姿容气质,远非前世那些矫揉造作的网红可比,真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只是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霜雪。
然而,当她目光转向那白袍修士时,那冰霜竟瞬间消融,眼波流转,弯成了两弯月牙,
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拉出丝来
——那是少女见到倾慕对象时才会有的、毫不掩饰的炽热。
白袍修士也回视着她,眼神复杂。
那目光深处,有毫不掩饰的、几乎带着掠夺意味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