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侵略性之下,却又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
…厌恶?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却嫌其底座沾了污泥。
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我和婠绾身上。
我抱着婠绾的手下意识收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果然,是那该死的试刀痕迹引来的祸端!
短暂的死寂被打破。
那青衫修士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戏谑,眼神却锐利如刀:
“小友,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啊!”
来了!
我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和茫然,
抱着婠绾微微躬身,声音带着点“受惊凡人”的颤抖:
“前…前辈?晚辈陈沉,这是舍妹陈静。
我们兄妹二人是要去金国投奔远亲,
奈何…奈何没有通行文书,实在无法从官道城门通过。
这才…这才冒险想从这金离山脉绕行过去。
敢问几位前辈…是离国的巡查使大人吗?
我们…我们这就退回去,绝不敢再往前了!”
我刻意点出“金国”和“离国”,试图混淆他们的判断。
“哼!”
青衫修士冷笑一声,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消失,只剩下阴鸷,
“少给老子装蒜!
说!
昨天东边河滩那片死地,还有那塌了一半的山洞,
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你在那洞里得了什么好东西?!”
“河滩?山洞?”
我一脸茫然,头摇得像拨浪鼓,
“前辈明鉴!晚辈兄妹二人昨夜就在前方一处背风石崖下露宿,
今早才刚启程,根本不知道什么河滩山洞啊!
那等声势,岂是我等小小炼气修士能弄出来的?
前辈莫不是…找错人了?”
我矢口否认,语气诚恳中带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