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楼深处,一间布置雅致却透着隐秘气息的账房内。
那位旗袍女子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躺椅上,
曼妙的身段曲线在柔和的灯光下展露无遗,带着一种成熟而危险的诱惑。
她手中把玩着一串温润的玉珠,眼神深邃。
她身旁,一位身着管事服饰、
面相精干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垂手而立,脸上带着不解。
“小姐,那几人,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排进了‘听雨轩’包间。”
他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但…恕属下愚钝,
那不过是一个半大孩子,一个更小的女娃,
再加一个看着就是地里刨食的粗糙汉子…衣着更是粗鄙不堪。
小姐您为何…如此看重?
还亲自出面,折节下交?”
旗袍女子没有立刻回答,玉珠在她指尖发出细微的轻响。
片刻,她红唇微启,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暗藏锋芒:
“看重?”
她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此处是金国边境,也是从金离山脉进入金国的必经之路。
几天前,离国那边传来消息,
离国三皇子赵康,死在了金离山脉深处。”
中年管事闻言,脸色微变:
“赵康?
那个传闻在紫剑宗修行的三皇子?
他死了?”
“不错,”
女子指尖一顿,玉珠停住,
“死相据说相当惨烈,头颅被斩,右臂齐根而断。
出手之人,狠辣果决,一击毙命。
离国那边放出的风声,
说是金国人干的…
你觉得,可能吗?”
中年管事眉头紧锁,沉思片刻,缓缓摇头:
“可能性…微乎其微。
两年前那场大战,金国已被离国彻底打断了脊梁骨。
朝堂上那些老爷们,如今只求苟安,
绝无胆量再去招惹离国,
更别说刺杀一位在紫剑宗地位不低的皇子!
这无异于自取灭亡!”
他语气笃定。
“那你觉得,是谁干的?”
女子目光转向他,带着审视。
“这…属下不知。
或许是仇杀?或许是…邪修所为?”
管事猜测道。
“仇杀?邪修?”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能让一位练气巅峰、还有紫剑宗背景的皇子无声无息死在金离山脉深处,
连尸首都无法带出…
这仇家或邪修,可不简单呐。”
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