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个时候,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来了这么几个人。”
中年管事瞳孔一缩,猛地看向女子:
“小姐,您是说…是他们?!
可…这怎么可能?
那三人,一个炼气六层的小娃娃,两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那赵康可是练气巅峰,身边定有护卫!
就算一对一,那小娃娃也绝无胜算!
更别说那般干净利落的斩首断臂了!”
“表象,往往最具欺骗性。”
女子重新捻动玉珠,声音清冷,
“偏偏此时出现,偏偏从金离山脉方向而来,
偏偏无所顾忌地在镇门口就敢动手杀人!
杀的还是守城士兵!
出手狠辣,一击毙命,毫无拖泥带水!
这份心性和手段,是一个小孩能有的 ,更何况这个小孩还有修为在身?”
她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你没注意到吗?
那三人之中,真正拿主意的,
是那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炼气六层小男孩!
那小姑娘懵懵懂懂,那大汉唯唯诺诺,皆以他马首是瞻。
一个能让成年凡人和同伴如此信服、
甚至畏惧的小小孩童…
你觉得,他简单吗?”
中年管事被问得哑口无言,
仔细回想门口那一幕幕,冷汗不由得从额角渗出。
确实,那小男孩的眼神…
平静得可怕,
面对掌柜的威压和媚术,竟能瞬间清醒反击,
那泄露的一丝杀气,连他都感到心悸。
“那…小姐,我们该如何做?
是否要通知朝廷?”
管事低声请示。
“通知朝廷?”
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呵呵。
我鸳鸯楼,开门做生意,
吃的是八方客的饭。
至于一个小小的金国朝廷…
它还管不到我鸳鸯楼头上!”
她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只需做我们该做的。
我对那两个小娃娃…很感兴趣。
仅此而已。
行了,你且退下吧。”
“是,小姐!属下告退。”
中年管事不敢再多言,躬身行礼,悄然退出了账房。
房门轻轻合拢。
账房内只剩下旗袍女子一人。
她躺在躺椅上,望着天花板精美的雕花,
眼神变得幽深难测,指尖的玉珠转动得更快了。“练气六层…炼气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