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的霸道。
“那些酸儒,他们也配称我门下同门?”
绝心中凛然,连忙问道:
“那是指……?”
越天一身上的气势一收,又恢复了那副懒散老头的模样。
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院墙,看到了某些久远的人与事。
“有缘,你们自会相见。”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怅惘。
“但是,若真有相见那一日,记得替为师……问他们一句,这些年,过得好吗?”
那丝落寞如此真实,瞬间冲淡了他之前表现出的所有高深与霸气。
就像一个普通的、挂念着远方游子的老人。
绝看着越天一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深邃,甚至有些寂寥的眼睛。
他不再犹豫,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并本不凌乱的衣袍。
然后,恭恭敬敬地,对着越天一,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是,师父。”
他身后的绾绾和玉科见状。
虽然不明全部深意,但也立刻跟着躬身行礼。
越天一见状,眼中的那丝落寞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意。
然后挥了挥袖子,像赶苍蝇似的:
“行了行了,礼也行了,师父也叫了。金拓那小子怕是在外面等得跳脚了。去吧,先忙完你那些琐事。安顿好了,随时过来便是。”
“是,师父。”
绝应道。
心中却因,这声“师父”而泛起一种极其陌生的。
连他自己,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不再多言,带着绾绾和玉科,转身朝院外走去。
越天一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三人离开的背影。
尤其在绝和绾绾之间。
叹息道:
“道体,同命锁,死人……好算计啊……”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
“陈师弟!你们可算出来了!”
院门外不远处,金拓正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
一见绝三人出来,立刻眼睛放光。
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欢喜。
他一把拉住绝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越老头是不是特别好说话?没为难你们吧?”
绝看着他热情洋溢的脸,顺势答道:
“越长老……师父他老人家很和蔼,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
“我就说嘛!拜越老头为师,很自由的!”
金拓一拍大腿,显得比绝还高兴。
“走走走!正事要紧,我们先出书院。”
“把你妹妹和林珂兄弟,先送到琳芯师姐安排的宅院安顿好。”
“然后........”
他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兴奋。
“师兄我做东,咱们找个好地方,好好喝一杯!给你接风,也庆祝你拜师……呃,虽然拜的是越老头,但也算是个喜事嘛!”
绝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随机抬头,笑着点头:
“金师兄盛情,小弟岂敢推辞?正有此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