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拘谨,内心躁动,稍微撩拨几下,灵石便大把大把地往外掏。
“这话妈妈爱听!”
她转过身,朝身后一名龟公招了招手:
“带金公子和陈公子去天字一号房。好生伺候着,若有怠慢,小心你的皮!”
“是!妈妈放心!”
龟公连忙躬身,侧身引路:
“二位公子,这边请——”
金拓拉着绝,跟着龟公往楼内走去。
琴莲站在原处,望着二人消失在门内的背影。
尤其是绝那略显单薄的背影,眼中笑意更深。
(此人不简单,怕不是真是个雏……)
她摇了摇头,将这点心思压下。
脸上重新堆起职业化的妩媚笑容,转身迎向另一位刚下马车的客人。
“王老爷!您可算来了!今儿粉星那妮子,我可专门给您留着呢!”
“哈哈哈!走走走!赶紧安排!”
……
红袖楼内,喧嚣扑面。
一楼大堂宽敞至极,足以容纳数百人。
此刻已是宾客满座,粗犷的笑声、娇媚的调笑、酒杯碰撞声、骰子摇动声混成一团。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脂粉香。
正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圆形舞台。
台上,一袭碧绿长裙的蓝轻颜,正端坐抚琴。
她微垂着头,玉指在琴弦上轻拢慢捻。
琴声淙淙如溪流,竟奇迹般地在满堂喧哗中划出一片清越的天地。
台下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盯着她纤细的腰肢。
盯着她微敞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肤。
盯着她抚琴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一曲终了。
琴音袅袅散去。
短暂的寂静后,掌声与喝彩轰然炸响!
“好!蓝仙子这琴技,绝了!”
“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蓝仙子!今日可有‘寻芳戏’?刘某愿出五百灵石博仙子一笑!”
小主,
喧嚣再起。
龟公引着金拓和绝穿过人群,沿着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是雅间区,比起楼下的喧闹,这里安静许多。
一道道雕花木门紧闭,门上挂着鎏金牌匾,写着“天字一号”、“地字三号”之类的名目。
偶尔有房门打开,能瞥见里面软榻香几、美人斟酒的奢靡景象。
天字一号房,在走廊最深处。
龟公推开房门,躬身道:
“二位公子请。酒菜稍后便到,若有需要,摇铃即可。”
金拓摆摆手,龟公会意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的刹那,楼下的喧嚣被隔绝了大半。
绝站在房内,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
房间很大,陈设极尽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靠窗处设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锦缎,摆着矮几。
矮几上已备好了酒壶杯盏,皆是上等的白玉所制。
墙壁上挂着几幅仕女图,画中女子衣袂飘飘,眉眼含情。
墙角燃着香炉,淡淡的甜香袅袅升起,闻之令人心神微松。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东侧,那里设着一道珠帘。
珠帘后隐约可见一张绣床,纱帐低垂,床幔是暧昧的粉红色。
金拓已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