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瑞踢开又一粒石子,眉头拧紧:“现在还没有消息传过来,我是真的有点担心他们两个。”
铁路轻笑一声,拍了拍老战友的后背:“咱们这十八个人,哪个是简单的?你多余担心他们。”
王庆瑞怔了怔,随即失笑:“也是啊,都是狐狸变的。”他忽然用肩头撞了下铁路,“你现在还能梦见班长吗?”
铁路下巴微扬,月光照亮他眼里的骄傲:“经常。”
王庆瑞捶了铁路一拳,力道不大却带着埋怨:“班长为什么不到我梦里溜达溜达?我也想他啊!”
铁路挑眉,嘴角扯出得意的弧度:“班长和我关系最好,首选当然是我。”
王庆瑞佯装恼怒,甩开胳膊大步往前走:“你回去休息吧,我不想和你一起吃饭了。”
铁路赶忙追上去勾住他的肩:“老王,别啊!最多一次,我让班长去你梦里逛逛?”
王庆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咱们当年谁不听班长的?你这是做啥美梦呢?让班长听你的?”
铁路苦着脸,声音里却带着笑:“班长天天带着好几个人,又是讲课、又是擦汗,那几个人烦死了……”
王庆瑞忽然加快脚步,迷彩服的下摆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该!”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惊起了草窠里的蚱蜢。远处哨塔的探照灯扫过树梢,像一把温柔的银刀,切开沉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