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刘文博立刻接口,声音沉稳有力:“这方面你放心,政治处会立刻起草通知,并安排干事下到各营连进行传达和教育,确保口径统一,思想稳定。我会亲自盯着。”
保卫科长薛大山脸上带着愤懑,刚想开口询问调查权限和范围,
铁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果断下压的手势,制止了他:“大山,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想怎么做。但这件事,现在不能大张旗鼓地查!
对方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是想看我们乱,看我们内部人心惶惶,互相猜疑!我们越是表现得一切正常,稳如泰山,他们就越是摸不清我们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这口气,现在必须咽下去!”
“第二,”铁路的目光转向情报股长宗文厚,眼神变得异常锐利,“老宗,你那边,从现在开始,全员取消一切休假,进入战时状态。
排查重点,放在近三个月内,所有因公因私与团长及其家属有过接触的人员身上。
这包括但不限于:团部的机要、通讯、后勤人员,团长家的保卫干事、勤务兵,常去团长家送菜、维修的驻地附近商贩,甚至……是家属来队时接触过的任何内部人员。”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强调道:“我要的,不是走过场!是一份尽可能详细的关系网和时间线清单。每个人的社会背景、近期行踪、非工作时间的通讯记录……
所有异常,哪怕再微不足道,都要记录下来,交叉比对。记住,这项工作,要绝对秘密地进行!你的人要外松内紧,绝不能打草惊蛇。所有可疑线索,整理后直接向我本人汇报,不要经过任何其他环节!明白吗?”
情报股长宗文厚立刻挺直身体,斩钉截铁地应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