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胜寒,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事情,只见她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旁若无人地开始啃起了压缩饼干。听到齐卫国的问题,她刚想回答,结果却被嘴里的压缩饼干给噎住了,喉咙里发出一阵“咳咳”的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一旁的二胡眼疾手快,迅速地递过来一个碗。张胜寒想也不想,二话不说便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碗里装的并不是水,而是一碗药!张胜寒在药入口的一刹那,脸色猛地变得扭曲起来,但她硬是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林营长和其他战士们都惊讶地看着张胜寒,只见她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却面不改色地继续吃着压缩饼干,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张胜寒拿着压缩饼干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而这一切,都被系统看在了眼里。系统在空间里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在地上打起了滚儿,完全不顾张胜寒此时的感受。张胜寒见状,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她毫不犹豫地将系统给屏蔽掉了,免得再听到那让人烦躁的笑声。
铁路只觉得后颈一阵刺痛,他缓缓睁开双眼,视线有些模糊。待他稍稍适应后,猛然发现浴桶旁边正站着两个人——林营长和葛营长,他们似乎正在仔细观察着浴桶里的药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铁路惊愕不已,他下意识地向后靠去,身体的动作却引起了浴桶里药水的剧烈激荡。水花四溅,溅湿了他的脸颊和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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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只见原本漆黑如墨的药水此刻竟然变得异常澄清,一眼便能望到底部。他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那浴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正在忙碌的张胜寒身上。
张胜寒正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指挥二胡整理着药材,二胡被她指使的团团转,她仿佛对这早已习以为常。
林营长和葛营长显然注意到了铁路的尴尬和窘迫,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笑声空气里回荡,让铁路的脸愈发滚烫。
林营长瞥见张胜寒投来的目光,赶忙收敛笑容,快步走到铁路身边,将刚才为他收好的衣服递了过来,同时低声说道:“赶紧穿上吧,别着凉了”
铁路的脸色如熟透的苹果一般,他匆匆接过衣服,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趁着张胜寒转身的瞬间,他迅速穿好衣服,然后压低声音问道:“营长,我的衣服……是您给脱的吗?”
林营长和葛营长看着铁路那垂死挣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地灿烂,甚至忍不住再次发出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