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旁边的浴桶里,那些还泡在浴桶中的战士们也被铁路的反应逗得笑了起来。然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战士们的脸色其实也都有些微红,显然他们也发现了,他们浴桶内的药水的颜色也在慢慢变淡。不过好在,他们的衣服都是自己脱下来的,这一点还是让他们稍感欣慰。
就在这时,被笑声惊醒的王国安,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对着葛营长嘟囔道:“营长,我的衣服在您那儿吗?”葛营长闻言,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正准备递给王国安时,却突然见到王国安像只敏捷的猴子一样,“嗖”地一下从浴桶里跳了出来。
只见王国安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趴在浴桶边上,伸出手去搅动着浴桶里那清澈透明的水,满脸都是惊叹之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寒,你好厉害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葛营长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一边嘴里喊着“哎呦”,一边手忙脚乱地冲过去,想要把衣服赶紧给王国安套上,免得他着凉。
王国安面不改色地推开葛营长,然后不紧不慢地套上衣服,嘴里还念叨着:“营长,小寒可是我兄弟,您就别这么见外啦!”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张胜寒则一脸淡然地走到王国安身旁,先是瞄了一眼浴桶里的药水,接着又端详起王国安的面容,确认没有什么异样后,才面色平静地点点头,回应道:“嗯,确实是兄弟。”
一旁的铁路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有些无语,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心里暗自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铁路还是很自然地接过张胜寒递过来的压缩饼干,二话不说就吃了起来。而这时,已经穿好衣服的王国安大摇大摆地走到张胜寒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
这一幕让林营长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张胜寒竟然非常自然的掏出压缩饼干,递给了王国安,整个过程异常丝滑,没有丝毫的迟疑。
一直在旁边忙碌的二胡,眼明手快地给铁路和王国安每人端上一小盆热气腾腾的炖肉。那浓郁的香气,让人闻了就忍不住流口水。这一幕,让还在泡药浴的战士们看得眼红不已,一个个都眼巴巴地望着那两盆肉。
铁路和王国安连忙道谢,接过肉后,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就着压缩饼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风卷残云的模样,仿佛被饿了很久。
就在这时,杨排长和另外三个战士率先从药浴中苏醒过来。他们浑身湿漉漉的,却顾不上擦拭,纷纷伸手接过战友递来的衣服,迅速套在身上。
林营长和葛营长见状,赶忙上前帮忙,一边帮杨排长等人整理衣服,一边关切地询问他们的身体状况。确定大家都无大碍后,林营长和葛营长立刻安排杨排长等人去吃饭。
张胜寒则走到浴桶边,仔细查看了一下药水,又端详了一下杨排长等人的脸色,然后果断地出声阻止正准备给杨排长等人拿压缩饼干的二胡:“只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