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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营地的二营长葛大壮正焦急地在祠堂门口踱步。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村口方向出现一个身影。定睛一看,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张胜寒一手拖着一头小山般的、黑黢黢、獠牙狰狞的巨型野猪尸体,步履沉稳地走进了营地地坪!那两头野猪加起来怕不得有一千五六百斤!在她身后拖出的泥沟深得吓人!
“我…我滴个亲娘嘞!”葛大壮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和无比的震撼,吼了出来:“张胜寒!你他娘的是真的彪(猛)啊!这玩意儿你都能干倒俩?!还拖回来了?!”
张胜寒将两头巨兽的尸体“砰”地一声扔在地坪中央,震得地面似乎都晃了晃。她看都没看惊呆的葛大壮,反而皱紧眉头,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营地地坪和周围。太安静了!除了几个站岗的哨兵和葛大壮,其他人呢?那些本该在休整、训练的战士们呢?
他立刻转向还在震惊状态中的葛大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人?”
葛大壮被张胜寒这冰冷的眼神和单字质问激得一个激灵,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拍自己锃光瓦亮的大脑袋,懊恼地叫道:“哎呀妈呀!坏菜了!团长!团长刚才发现你、铁路、王国安,还有李军他们整个班都不见了!以为…以为你们几个胆大包天的又擅自跑去清理隔壁的村子了!急得直跳脚!这不,刚派一营长林森带着他们营最能打的一个连,火急火燎地出去找你们了!算时间,这会儿估计都快到隔壁村了!”
山坳深处,被巨大榕树和藤蔓遮掩的地方,赫然隐藏着几座用原木、帆布和枝叶巧妙搭建的棚屋。雨水顺着棚顶的沟槽哗哗流下,形成一道水帘。这里就是越国“民兵”或者说,伪装成民兵的某支特工小队的临时指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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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血腥混合的难闻气味。几个穿着破烂便装但眼神凶狠、装备着苏制武器的男人围着一个简易电台。电台旁,一个穿着相对整洁、眼神阴鸷、留着两撇胡须的中年男人(阮文雄,这支特工小队的指挥官)正烦躁地踱步。他就是煽动村民、组织袭击、甚至训练人肉炸弹的“鬼”。
“联系不上!完全联系不上!”一个负责电台的士兵焦急地喊道,“雨水太大,干扰太强!石桥村、李家坳…都没有回应!”
阮文雄猛地停下脚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废物!继续呼叫!必须知道那些华国军人到底在祠堂搞什么鬼!还有,派去祠堂附近监视的人呢?有消息传回来吗?”
“没…没有…雨太大了,路很难走…”另一个手下怯懦地回答。
“该死!”阮文雄狠狠一拳砸在支撑棚屋的木柱上,震得棚顶簌簌落下泥水。“黄金!他们肯定在打那批黄金的主意!不能让他们运走!通知下去,所有能动的人,给我盯死祠堂到边境的每一条路!一旦发现运输队,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抢回来!抢不回来,就炸掉!”
就在这时,棚屋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那里蜷缩着一个浑身是血、军装破烂的华国军人,显然是被俘的侦察兵,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阮文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沾满泥污的靴子踩住俘虏的手,用力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