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痛苦地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没有惨叫。
“骨头还挺硬?”阮文雄狞笑着,拔出腰间的匕首,冰冷的刀锋贴在俘虏满是血污的脸上,“告诉我,祠堂里有多少人?他们在计划什么?黄金准备怎么运?说出来,给你个痛快。”
俘虏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含糊却清晰地骂道:“…狗…杂种…做…梦…”
阮文雄眼中凶光爆射,匕首高高扬起:“找死!”
就在匕首即将落下的瞬间——
“噗!”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暴雨声完全掩盖的闷响,从棚屋最外侧的雨帘方向传来。
一个正对着门口方向、负责警戒的哨兵,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处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他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就软软地向前扑倒,溅起一片泥水。
这轻微的异动,立刻被棚屋中间另一个警觉性极高的特工捕捉到!
“有敌…!”他反应极快,猛地转身抬枪,同时嘶声预警。
然而,他的声音只发出了半截。
一道比阴影更快的影子,如同撕裂雨幕的黑色闪电,从水帘外猛地突入!寒光乍现!
“嚓!”
一柄乌黑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划过他的颈动脉,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雾!预警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