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张胜寒在会议接近尾声时补充,这些坦克的燃油系统虽然经过改造,但对油品质量很敏感。必须使用我们昨天缴获的那批柴油,库存的老油料杂质太多,会损坏喷油嘴。
曾团长点头:明白了。政委!
政委从人群中挤出来。
你负责油料保障,确保万无一失!
散会后,军官们陆续离开大厅,投入到战前准备中。张胜寒也站起身,却被曾团长叫住:张胜寒同志,留一下。
祠堂里只剩下曾团长、政委和张胜寒三人。铁路识趣地退到门外,但没有走远。
曾团长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你父亲是张建军?
张胜寒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刚想起来还有个哥哥要找呢。
政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个京城第一机械厂的厂长......
老周!曾团长厉声打断他,然后转向张胜寒,声音缓和下来,我认识你父亲。之前在北方军区,他给我们讲过坦克维修课程。
张胜寒面上平静:谢谢。不过这与当前任务无关。更与她无关,原主的父亲好像是个渣男啊
那张图纸...
是我画的。张胜寒直视曾团长的眼睛,确切说是系统画的
曾团长和政委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曾团长叹了口气: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张胜寒敬了个礼,转身走出帐篷。门外,铁路假装刚刚走过来的样子:哎,会开完了?我正找你呢...
帮我检查坦克。张胜寒打断他,大步走向停放在营地中央的战车。
月光下,T-85坦克的轮廓显得格外冷峻。张胜寒绕着它走了一圈,然后爬上炮塔,钻进驾驶舱。铁路跟着爬进去,狭窄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听着,张胜寒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关于那张图纸,不要告诉任何人。她先前的图纸都没有音信了,她现在不信任他们。
铁路在黑暗中点头,虽然知道她可能看不见:我明白看来是之前的图纸出了问题,张胜寒已经不信任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