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寒的动作顿了一下：你知道什么？

铁路小心翼翼地说，现在你不上交图纸是不是因为之前图纸没了音信？

驾驶舱里沉默了很久。最后，张胜寒轻声说：

铁路想说些什么，但张胜寒已经打开了检查灯，开始逐一检查坦克的各个系统。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坚毅。

燃油泵压力正常...火控系统电路没问题...传动箱油位有点低...她一边检查一边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在机械世界里。

铁路安静地看着她工作，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张胜寒对坦克如此精通，不仅仅是因为天赋。

检查完最后一处，张胜寒长舒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铁路递给她一块手帕：擦擦吧。

她接过手帕，愣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手帕，而是一块印有坦克图案的蓝色方巾，看起来保存了很多年，但依然整洁如新。

我父亲留给我的，铁路不好意思地解释，他以前也是坦克兵。

张胜寒轻轻擦掉汗水，小心地折好方巾还给他：谢谢。

两人爬出坦克时，已是凌晨两点。营地大部分人都已休息，为几小时后的战斗养精蓄锐。只有哨兵和少数后勤人员还在忙碌。

你应该去睡会儿，铁路说，我来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张胜寒摇头：我还得检查一遍步战车。

铁路看着她走向步战车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张胜寒第一次对他说。

步战车旁，张胜寒遇到了正在检查武器的王国安。

还没休息？王国安咧嘴一笑，明天可全靠你了。

张胜寒点点头，目光落在王国安腰间的手枪上：新配发的？

嗯，92式，比老五四强多了。王国安拍了拍枪套，要不要试试？

张胜寒摇头：我更信任机械。她拍了拍步战车的装甲板，它们不会背叛你。